们打下这根树杈。
可问题是,你直接说不好吗?干嘛非得动手呢?当然,也可能是万不得已、她必须得这么做,只是你先说让我抓紧绳子不好吗?为毛你要先动手后动口呢?
万幸哥们一直就抓着绳子,因为我上来以后,就怕自己脚下打滑、再掉下去,所以一直就手不离绳,而现在,我只需要把手里的救命绳子抓紧即可。
当然,那张黄符也打的哥们胸疼不已,我怪叫一声,身子一歪,就从树杈上掉了下去。而与此同时,一个浑身黑气的影子、还带着一声焦糊的怪味,就打哥们刚才的那根树杈上、是一闪而过。
那影子不大,但速度很快,我又处在下落的过程当中,因此,哥们是并没有看清对方的真身何样!
吴晓雅好像早就预料到了整个过程,她早一步的抓住了树下的绳子,帮哥们卸了一些下坠的力道,而我,也因此在空中一顿,只是手心死死地握着绳子,我这停顿又突然,让手心在绳子上磨了一层的皮,而且,哥们的手心还滚烫滚烫的!
我知道情况紧急,就没管手心里的伤情,哥们蹦到地上以后,第一时间就变出了哭丧棒,体内的灵法力瞬间运转起来,并且抬头去找树上刚才的那个黑影。
我看着上面,嘴里却问吴晓雅:“刚才那是什么东西?”
吴晓雅同样警惕着树上,嘴里冷冷的说了两个字:“兔猴!”
兔猴,在山海经中有过记载,说是:长耳无弧,体似如猴,其臂长过膝,人面络腮
第三十八章 不跑等喂猴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