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断了才行,但哥们也没带着利器啊,我手里就他娘的一根骨头棒子,连一点老骨头的骨刺都没有,更别说把腰上的绳子给割断了。
哥们是急的要死啊,脑子里飞智般的想着对策,只是办法很多,就是未必可行,我他娘的一秒钟就否了好几条。
不过这时,绳子另一头的影子,却说话了,我耳听一声银铃般的声音,对哥们叫道:“大林别怕!是我!我是晓雅!”
“谁谁?”我一紧张,嘴里就磕巴了,哆哆嗦嗦的好半天,才听出了那个声音是谁,所以,我就暂时放弃了挣扎,问了句:“晓晓雅吗?”
“叫晓雅就行,把‘妈’去了!”
“滚犊子,你丫是沾老子便宜吗?”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