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的打开背包一瞧,我去,刘义这混蛋,把老子过冬的棉大衣给搁进去了,我说怎么这么沉呢。
“刘义,这三伏天的,你丫的想热死老子啊!”
我抬头就骂,可一抬眼,就发现刘义不见了,然后,我就听见外头的房门,啪的一声就关上,紧跟着,就是一阵不是很清楚的坏笑,搁楼道里响了起来。
“你妈波儿!”
我把背包里的衣服倒在了床上,重新拿了几件背心裤衩啥的,最后把钱包打火机往里头一放,这才摇着钥匙串,出去追刘义了!
我俩要去芍药村,这也并不是什么难事,只需要到北城的汽车站、坐汽车去就行了,而且那芍药村,又是北城的近郊,顶多两个来小时,也就能到村口了。
可我和刘义上了车,直到车子发车时,这车上,算上我和刘义,还有司机售票员,拢共才十个人左右,好像今天,并不是什么回村看家、回城上班的正日子。
不过,这车上的人少了,那倒是一件好事。
因为这种多座上的客人稀少,那这车内的空气,相对来说,就不会那么闷了。
而且,哥们还不用和刘义挤着,能一人占俩座位,甚至是坐到最后头的那排上,横躺着补个觉。
但没成想,正当哥们快迷糊着了的时候,一阵剧烈的车颠,马上就让哥们,从那一排的座椅上滚了下来,然后,咱的脑袋就嘭的一声,直接就锤在了座椅下头踏板上。
而我前头,一人坐俩位置的刘义
第十七章 原来在修路(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