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他们都曾是老实巴交的农民,种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家里也没有几分余粮。后来,河洛大旱,只好勉强度日,再后来,朝廷又来征饷,说国家要打仗,他们只好勒紧裤腰带,将一半的粮交出去,再后来,朝廷又来征赋税,他们不给,朝廷又把他们剩下的一半粮抢了去,再后来,朝廷还要来征税,他们什么都没有了,要粮没有,要命一条。”李动缓缓道。
“朝廷,应该赈灾。”林楚云道。
“没错,可就是这个朝廷,这个我们作为子民都应该忠于的君父,要让我们活不下去,你说,一个让我们活不下去的天下,还是那个天下么?”李动问道。
林楚云忽然觉得口中好似被什么堵住了,说不出话来。
李动又举起酒杯,说了一声“请”,二人又将杯中酒饮尽了,李动又道:“你以为,但凡有一口饭吃,谁会去造反?林少侠,你只知道,打仗打死了很多人,你可知,这几年,光河洛二州之地,饿死了多少人?”
“这是天灾,非人祸也,也不是朝廷非要让河洛受灾的,再说,河洛二州之地已经受灾,再起兵打仗,不是会让更多的地方陷入到战火之中么?”林楚云道。
李动摇摇头,苦笑道:“你跟这些快要饿死的人讲道理么?你跟他们说,河洛二州之地的大旱,是你们活该,你们就别生事了,乖乖地活活饿死就好,也给国家省了赈灾的麻烦?”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林楚云道。
“我知道,有很多事
第71章 何为天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