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钱谦益自然是不能大张旗鼓的看信,只能是草草的扫了两眼,大体上知道柳如是的去处。
“这个贱人!”饶是他多年矫情镇物修炼自己控制情绪的本事,但是,看到柳如是的去处,也不由得他勃然大怒了。
“她,她居然跑去了上海县,投奔李贞丽那个婊子养的贱人去了!”饶是钱谦益平日里自诩修养过人,但是却也不由得肝火大动,在心中不住脚的跳脚大骂。那柳如是去上海县作甚?她到那边又能去寻觅何人投靠?她又不曾在什么劳什子的商贸区置办了一间半间的房产,开办了什么买卖铺子。所以,她去上海县,只能说去投奔她在秦淮河上的旧相识们了。
可是,秦淮河上的旧雨新知,除了当初媚香楼的东主,梁国公李守汉的外室李贞丽之外,又有何人能够入得了柳如是的法眼?或者说,能够在这乱世之中为柳如是遮风挡雨呢?
但是,李贞丽即便是庇护了柳如是,只是普通朋友之间施以援手,钱谦益也本能的觉得,自己头上的帽子不是乌纱帽,而是一顶湛青碧绿的绿头巾了。那梁国公在女色方面,可是有名的生冷不忌,丝毫没有挑食二字的概念。不管是什么番邦女子,蛮夷妇人,亦或是西域外邦之人。便是母女姐妹,也是统统的一口吞下。只怕,柳如是前脚去了上海县,用不了几日便成了李某人的同床共枕之人。
“那厮李守汉!前脚给侯方域挖了墙角,后脚又把手伸进了某家的后宅之中!古之登徒子也不过如此!”这个
第七百二十四章 一日三折 (中)(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