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中胸甲,里面穿着镶铁片的棉甲。而那些明显一看就是军官的,更是身披三层铠甲,最里层为锁子甲,其次是镶铁棉甲,最外层则是南中胸甲。所有的南中胸甲,都用细细的棉布蘸着油脂擦拭过,件件都是光可鉴人,雨点打上去,仿佛在镜子上洒了几点水珠一样。
这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告诉别人,我们是精锐之中的精锐,所以才能所有的人都配备如此精良的甲胄。
但是,外面的胸甲擦拭保养的再好,也架不住里面的镶铁棉甲多年从不洗。从里向外散发着身体排出的汗液浸透了棉花所发出的一股股浓烈的味道。这种棉甲,不论是当年的大明还是清军,双方都是将棉花经过专门的加工,用水浸泡后再经暴晒晾干,韧性十足,八旗兵制作棉甲时,就是将棉花浸湿,然后反复拍打,做成很薄的棉片,把多张这样的棉片缀成厚实的棉布后,在两层棉布之间安上铁片,内外用铜钉固定,棉甲就制成了。防御性能好,保暖性好,但是,带的弊端就是不透气。所以,汗水浸透了棉甲的那股味道就可想而知了。
“果然是腥膻胡虏!”
虽然被阵阵春雨冲刷,遮盖了甲胄里散发出的浓烈味道,但是,余下的那些味儿,对于出入锦绣绮罗堆里,闻惯了脂粉胭脂香味的侯公子侯方域说,还是难以掩饰的恶臭。
“去!告诉那个总爷,就说咱们要去媚香楼里,将被李贼李守汉所凌虐迫害的李香君李姑娘接府中。请他们行个方便。”
原本以为,以自己的身份面子,派
第七百二十章 雨水?泪水?血水?(下)(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