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怕的就是散兵游勇,闲杂人等到这里滋扰了,惊吓了贵人!”带队的甲喇章京布颜图,有些很不耐烦,他挥挥手,像轰苍蝇一样的试图将眼前这群讨厌的家伙轰走。虽然剃了头发,但是一看就是新近剃的头,口音更是和那群苍蝇一样投奔到王爷主子马前的家伙一样。都不是什么硬骨头的好汉!
而相反倒是这座小楼,据王爷身边的人说,里面住的是明国以前的宁远伯,现在的梁国公李玛法的女人。想那李玛法,虽然与咱们大清为敌作对多年,可是,当真父子女儿都是英雄好汉,部下兵马更是让人佩服的五体投地。与这家父子女儿为敌作战,也是比光是和那些望风而降的废物喝酒吃肉得过瘾得多!
所以,今日能够奉了王爷军令媚香楼守卫,防止散兵游勇闲杂人等滋扰,这位镶白旗满洲的甲喇章京布颜图觉得是王爷给他的一项颇为荣耀的差使,守卫他们心目中强人英雄的女人,也说明了他们自己也是强人。
“不管是任何人,没有本大将军和洪大学士的将令,不得靠近这座房子十步之内!若是惊扰了贵人,你这奴才,本王少不了办你一个贻误军机的罪!”
多铎将这个差使交给甲喇章京布颜图时说的话,犹自在他耳边荡。
“大概是主子英雄重英雄吧?就像蒙古人说的,当年成吉思汗和札木合之间的恩怨情仇吧?又或者是洪先生给主子出了什么好主意,要用这楼里面的女人做钓鱼的香饵鱼钩,招抚宁远伯他老人家麾下几十万大军降?不对!听南边商人说,当初
第七百二十章 雨水?泪水?血水?(下)(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