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官兵,营垒内的左军外营兵马,纷纷缴械解甲。
稍远一些的左军营寨,则是紧闭营门,偃旗息鼓,任凭着施琅率领着水师陆营从自己营寨面前经过。
在水师陆营的后面,警备十二旅的兵马、近卫旅的兵马,趾高气扬的向他们远远的喊话:“这就对了!咱们奉旨讨逆,打得就是左良玉父子!你们不过是跟着他们混饭吃的额!犯不着给他们陪葬!老老实实地在营里待着,看着咱们怎么打仗的!”
“没啥事就在营里待着!别他娘的胡思乱想!不然,老婆成了别人的,儿子改了别人的姓,你辛辛苦苦弄的钱,也就成了别人的!到那时,别人花着你的钱,睡着你的老婆,还打着你的娃!”
五花八门的喊话声,压住了火线上的铳炮声和喊杀声。但是,这类声音,对于外营的那些大大小小的山贼马匪杆子民团土寇出身的家伙说,威力不亚于铳炮齐射。本嘛!大家跟着你左良玉父子混为的是啥?不就是银子女人嘛!可是要是把命给混丢了,那要再多的钱有啥用?今天的事摆明了是梁国公找你左良玉父子爷们儿的毛病的,咱们犯不上趟这趟浑水!
有样学样,所谓的前面乌龟爬开路,后面王八跟着爬。一个外营营寨竖起了白旗,紧闭营门,同时向空中连续施放空炮表示自己并无恶意后,紧接着,见它没有遭到南粤军的攻击,只是派出了一队人作为监视,顿时,几乎所有的外营营寨兵马都如此办理。有那脸皮厚的,甚至派人挑了担子,送了点心茶水果品到行军路旁拉关系攀
第七百零三章 吓死老子了!(二)(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