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蟹将滋扰了父帅!”
事情紧急,李华梅也顾不得施琅话语中的兔儿爷言语了。只管点头称是:“路上多加小心。”
且不说李华梅和众人如何去向李守汉禀告前敌的军情,我们只管说施琅的西进船队。命人点验了携带的火药炮子火箭等物情形,又令随行的水师陆营分班休息,值班人员做好战斗准备。一应事务安顿下,施琅的船队已经过了乌江镇。
捻亮了油灯,施琅取出了侯方域所撰写的那份檄文,他要看看,这位名动一时的才子侯公子是如何颠倒黑白,往父帅脸上抹黑,身上泼脏水的。
“苏北鲁南江淮之间,有兵马擅作威褔,屠戮士民,流毒弥漫于各地州县,留都内外,哭告无门,民怨已呈汹汹之势。此皆二三王公之咎也。”看到了这段话,不由得施琅脸上浮现出一抹狞笑,“果然是狐狸尾巴露出了!我家妻弟为了大明江山社稷奋身杀敌马革裹尸,这班贼厮鸟怎地不提一个字?”
他怒气正盛,不由得用力拍了桌案一下,震得桌上的笔墨纸砚油灯茶壶跳了一下。“此事也须怨不得别人,只能怪父帅!这几年忒的心慈手软!倘若是像大木在南洋那般杀得这群贼厮鸟见了李家人尿都憋不住,裤子都湿了几条,也不会也这般烂事!或者是北京一失陷,立刻在南京登基称帝,以正大义名分,这群狗贼怕不立刻哈咱们的卵子?!那里还有这许多的麻烦!”
腹诽了一阵,施琅还是打定了主意,此次西进,正是自己在父帅面前再次立功的机会。甚至比
第六百八十四章 进京鸣冤?你也配!(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