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高尚的想法了。他们的人员构成差距极大。一类是穷困潦倒的老童生和不第秀才,打得主意就是要碰碰运气,看能不能给自己找个官身出路,顶不济,也能混一段时间的嚼裹开销,白吃几天饭。而另外一类,就是绍兴师爷家族这种的。富而不贵的。家里不缺钱,而且在与南中贸易的过程之中,或是买进南中输入的粮米油盐布匹铁器,或是卖出蚕丝茶叶等物,无不是赚得家里堆山填海的银子,自然就看不上那些免除若干亩田地赋税的优惠了。而且,吃着谁就要向着谁,你们这群穷措大把矛头指向咱们的米饭班主梁国公他老人家,不是和咱们过不去是什么?!
于是,参加乙酉恩科考试的人们,很自然的便分出了两个泾渭分明的阵营。双方不相遇还好,只要一旦在某个场合相遇,势必要各自阐述自己的观点展开辩论,争着争着,就从口舌之争逐渐升级,升级的结果九成九是大打出手,经常从楼上打到楼下,接着打到街上,双方追逐,穿街过巷,一片狼藉,搞得维持治安的五城兵马司巡逻兵们叫苦不迭。
当然,因为科甲正途的举人们大多是些读死的生,从体力上和技巧、经验上都欠缺了不少,而参加明法明算两科考试的人们,要么是年轻力壮的公子哥儿少爷,体力好不说,还有人和护院的家人学过几手,就算是那些穷困潦倒的秀才童生们,往往也有和老婆打架的经验。双方一旦动起手,不但言论上大占上风,动起手脚,也经常打得科甲派满头是包。
更为要命的是,如今的南京守备府副守备可
第六百六十一章 散步(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