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那举人指着列在头版上左下角的一段话,满脸的忧愤之色。“此人一边搜刮江南民脂民膏,一边却在这里做出一副悲天悯人的嘴脸!”
那段话是作为编者按的形式发表在推行新政实行新的财税钱粮制度下面的,用得则是李守汉写得一首诗:“哀此贫氓力耕种,年丰仅足偿什一。今年不复望有年,坐令沟壑填白骨。但见富人百无忧,谁怜贫者为饥出?贫人一旦为饥驱,富人岂得安其室?”
“正是!此人在江南苦害百姓,搜刮的天高三尺!却假惺惺的拿出一星半点收买天下人心!我读书人自然有天地间浩然正气在,不会为这五斗米折腰的!”
几个人当即正在互相吹捧,你说我是颜回风骨,我说你是陶潜遗泽,都是安贫乐道的高人雅士。正说话间,脚步声音响,外面有人走了进。
“几位先生可曾用得好?”却是这院子里的人称龟奴官称伴当的仆人满脸堆笑的走了进,手中用白色新棉布捧着一个盛满了热酒的锡制酒壶。有那曾经在南京参加了多次考试的人深谙此中门道,知道这是要小费赏钱的。
“酒饭钱和小账挂账。酒饭钱在外,小账五块银元!”
这些举子们到这家院子里吃酒,其实也是一个沿袭已久的科举风俗,称之为“吃梦。”这“吃梦”也是科举的趣事之一。每次出场,为了补偿场中辛苦,同赴试的好友,相个馆子大嚼,吃完记帐;及至揭榜,名落孙山的白吃;榜上有名分摊惠帐。此是唐朝“打毷氉”的遗意,改名为“吃梦
第六百六十章 评论(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