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难受了!你们杀老子们的人,抢老子们的东西时,那个威风,那个得意都拿去了?那个时候怎么没有想到有今天!?”
“范大人有所不知。这些人都是登州反水投敌的叛贼,还有他们的家属。咱们攻城的动作太快,他们没得及逃走。被咱们一窝给堵在了城里了!”左翼舰队接范晓增入城的军官,带着几分炫耀战功的味道,颇为得意的指着瓮城内那一起一伏不断涌动的人头。城内地方狭小,一下子塞进去上万人,根本没有地方坐卧,只能是挨挨插插的站着。不时有人因为过于疲劳而向前后左右倒过去,人群便像是海上波浪一样,不停的起伏涌动。
“这天寒地冻的,让这些人如此,未免有点,那个了吧?”范晓增到底是读过几天书的人,对于张小虎这样处置这些叛匪和他们的家属,心中未免有些腹诽。
“大人,您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水师军官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摘下了头上的皮帽子,露出了剃的光光的脑袋。“眼下这群贼厮鸟看着可怜,我们刚进城的时候,他们可不是这样!您要是知道了他们在登州的所作所为,他们是如何对待咱们南粤军的人的,您就该觉得我们对他们太慈悲了!慈悲的简直就是吃斋念佛的老太太了!”
说完这话,水师军官一抖缰绳,催促胯下战马。一行人便往登州府衙而。这里,重新变成了南粤军在登州的最高指挥机关所在地。
“小范,打得不错!”
一见面,张小虎便开门见山的夸奖起。作为南粤军的老人,
第六百四十三章 齐鲁风云(六)(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