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冕抖擞精神,清了清嗓子,开始给多铎和阿济格以及在场的几十位副将以上、甲喇章京以上的将领们讲述评说当日的战况。
“其实,那些南蛮的战法也没有什么别的稀奇之处。仍旧是以炮火开路,令那些东蕃兵蛮兵为前锋向我大清兵马猛扑。不过,与往日不同的是,此番的炮火轰击,不但炮火猛烈,射击精准,持续时间长,更为要命的事,所有的炮弹几乎都落到了我大清第一道防线两位总兵阵地的结合部。”
在炮火准备之后,便是东蕃兵隆重登场了。与以往的战术不同,他们不再与清兵展开逐道战壕的争夺,而是不断的向清军阵地的纵深猛扑。撕开一道道口子后,不停的向阵地纵深突击,不给清军投入预备队在战壕里同他们肉搏的机会和时间。
“钻隙深入,牛刀子穿心?”多铎听了秦子冕对前敌上南粤军战术的描述,不由得让他后背一阵发凉。如果是面对南粤军的炮火,他可以用深沟高垒应对,面对南粤军的火铳刺刀,他可以用弯曲的壕沟,善于肉搏的精锐对付,那么,南粤军不再与他进行逐道壕沟逐个阵地的争夺,而是集中炮火突破一点后,以善于肉搏,精于火器的精兵为刀锋,拼命的往他的军阵内部杀,他又该如何应对?
集中炮火猛攻一点,以精锐为先锋钻隙直入,这样的战术,其实在我们的历史上并不少见。在1930年的中原大战,以蒋介石为首的中央军,面对着冯玉祥西北军的深沟高垒,和装备着手榴弹、花机关,善于以大刀片开展肉搏战的士兵,除了
第六百二十四章 一夕三惊(续)(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