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绸手帕轻轻的展了展嘴角上的油腻,喝了一口茶,轻轻漱漱口。这才抬起头看着坐在上首主位上的李守汉:“因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你那个好手下查白地,不过是动了他们的皮毛,你的手段可是动了他们的筋骨,甚至是断了他们的后代子孙根!”
手中正抱着一根鹿腿啃得不亦说乎的傲蕾一兰,眨巴着漂亮的大眼睛,很是不解:“姐姐,相公怎么打伤了谁的筋骨?打伤了筋骨就赔点汤药钱吧!”
“我动了他们的筋骨?断了他们的子孙根?”李守汉也是被李贞丽弄得有些里雾里的。“我的好姐姐,你就不要打哑谜了,说出吧!谁要找相公的麻烦,先问问我的刀和火铳答不答应!”傲蕾一兰放下手中的鹿腿,只管豪情的用袍袖擦了擦嘴,圆睁双目,满不在乎的回答了一句。
李贞丽不再绕圈子,只管轻启朱唇,流利的背诵出了一段话:“民不苦正供而苦杂派,法不立则吏不畏,吏不畏则民不安。闾阎菽帛之输,朝廷悉知之,则可以艰难成节俭。版籍赋税之事,小民悉知之,则可以烛照绝侵渔。裁定役,一准万历间法例,崇祯以苛细巧取,尽芟除之,以为一代程式。”
这是李守汉在奏请了弘光天子后,以圣旨明发天下的条例。正式意思就是所有的一切钱粮征收标准都按照万历年间的标准。而万历元年颁布的《事例》中则明文规定:“各巡按屯田御史凡巡历至处,即查所属地方王府公侯钦赐籽粒地土原赐顷亩,调取金册磨对,果与不同,即系侵占投献,速改民田入籍,一体
第六百零七章 你断人财路。(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