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才有了今天的场面,算不得什么真本事。
但是,在人屋檐下怎敢不低头?几个脑袋还算是灵光的壮大拦住了兵丁们躁动,“都想死吗?你们死了没关系,不要把主子们也坑死了!”
当务之急是先给鄂扎尼堪等人处理伤口,上药包扎治好鞭打的伤口才是第一位的。
有人从甲胄深处掏摸出了当日图哈骠骑兵所赠送的白药,用给鄂扎尼堪等人敷在伤口上。随着白色粉末的均匀洒下,伤口不再向外冒血,鄂扎尼堪等人的呻吟和呼吸声也变得均匀和缓了起。
正蓝旗的几个军官按照各自职责分派了值守班次,分派手下兵丁在营中各处巡哨,有人专门在鄂扎尼堪的帐中侍候,准备好了可能需要的茶水药物。
半夜里,鄂扎尼堪终于从昏迷当中苏醒过,脊背上传的火辣辣疼痛,和口中兀自残留着的一点酒肉余香,帐篷里混合着的药味道,让他有着一种究竟身在何处的迷离之感。
没有惊扰身边侍候的家奴,他趁着疼痛带给头脑的无比清明,脑海当中不住的闪过一个个记忆的碎片。
“这个奴才已经有了三个老婆了,其中一个还是从万里之外的什么天竺胡姬!”
“这酱肉你们多吃点,看你们最近的肚子比较缺油水!我们少吃点没啥,反正回去每顿都有得吃。”
“我现在一个月军饷八块银元,铛铛响的南中银元。还有十石粳米的米票。他们几个有家口的,还有什么柴炭钱,油盐钱!要不然,他一个壮大,
第五百九十四章 东线风云(续)(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