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此人自述如何逃出京师,如何到达留都。陛下请看。”李守汉从袍袖之中取出了数张写满了小楷的字纸。脸上冷笑不断。
“太子语之曰:‘昔贼破北京,予趋出欲南走,时贼恐上南行,俱严兵堵截,无些子隙处;东、北二面亦然。独正西一路为贼巢窟,贼之处兵众稍疏,予遂西走,终日不得食,晚宿野舍开浴堂家。及明,复走。自北七日不食,转而南,遂止于高梦箕家’。”
读到这里,李守汉冷笑声又提高了八度。这个时代的北京城被李自成攻陷时的兵力部署情况咱们就不提了,通州就有老子的兵马,天津也有。李自成也只能对通州、天津方向放出部队警戒,如何能够无一些子缝隙?就算是按照历史上的情景发生,你一个从小生在深宫之中,长于妇人之手的天潢贵胄,从小穿衣吃饭都有人服侍,只怕连自己上厕所解手都不会。又如何能够向西而逃,在荒郊野岭里行走,而且终日不得食?露宿于荒野之中?试问倘若是真正的太子,孤身一人如何生存下的?而且连续七日不得食?你居然没有饿死?这不是和李守汉听说过的我爷爷八岁全家一百多口就被共产党杀死了,然后我奶奶1965年从日租界逃到了连港一样嘛!
李守汉将自己的这一番判断说与朱由崧听了,同样有过逃难经历的朱由崧不住的点头称是。“朕当初逃出洛阳,若非几名内侍拼死护卫,早已死于乱军之中。”
所以,才有了武英殿上朱由崧如此淡定高姿态的宣布如果是朕的侄儿,大行皇帝太子的话,朕当即
第五百八十一章 孰真孰假?(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