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名氏”,其中以陈贞慧、侯方域、冒襄为三人,因其“皆贵公子也”。三人凡出游则“必置酒召歌舞。金陵歌舞诸部甲天下,而怀宁(阮大铖)歌者为冠,所歌词皆出其主人”,这几位贵公子也素知阮大铖歌舞班子之名,于是“漫召之”。于这“漫召”二字,可以想见其时三人态度之倨傲。基本上就是这样:“那个谁,咱们哥几个在秦淮河上喝酒呢!你带着你的妞们给咱们哥们儿一段下酒。”
阮大铖知道自己“素为诸先生诟厉也。日夜欲自赎,深念固未有路耳,则亟命歌者,而令其老奴率以。是日演怀宁所撰燕子笺”,即陈寅恪先生说“痛陈错认之意,情辞可悯”之曲。
阮大铖巴巴地命他的戏班子赶上演这一出,其哀求告饶之意溢于言表,那么陈贞慧、侯方域、冒襄三人又是什么态度呢?吴伟业记此事比较周全,倒是有说:(阮大铖)知诸君子唾弃之也,乞好谒以输平生未有间。会三人者,置酒鸡鸣埭下,召其家善讴者,歌主人所制新词,则大喜曰:“此诸君子欲善我也。”既而侦客何?见诸君箕踞而嬉,听其曲,时亦称善。夜将半,酒酣,辄众中大骂曰:“若珰(魏忠贤)儿媪(客氏)子,乃欲以词家自赎乎?”引满浮白,拊掌狂笑,达旦不少休。(吴伟业:梅村文集?冒辟疆五十寿序)
俗话说:“得饶人处且饶人”,几位公子哥儿高兴,要召人家私家戏班给自己歌舞助兴,别人家的班子了,小曲也唱了,且满台赔罪之意唱到半夜,听过享受完了,也就罢了。谁知道这几位却不然,
第五百七十四章 二凶登场!(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