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洪武门外的天街上,几个青衫方巾的读书士子愤愤不平,用手中折扇指点着往川流不息的工匠民夫。
“穷酸文人!懂得什么?”旁边缓缓走过的一辆马车上飘下了一句嘲弄之声。“当年汉室初定,萧何给刘邦大修宫殿被这位沛县亭长大骂。高祖洗着脚说老子现在穷得跟狗逼似的,连四匹同样颜色的拉车御马都凑不齐,你还拿钱修宫殿?疯了吗?萧何表示俺这是在给陛下立威。有空的时候多去读读书,少在八股时艺和秦淮河上下功夫!”
马车内夹枪带棒的几句话,让几位读书人气得脸色长得血也似红。当即便要冲上去与车内狂徒理论一番。
那马车向前行走了几步,在大都督府辕门门前停了下,有驾车的家人从车辕上跳下,将板凳摆放好,请车内的老爷下车。紧接着,车上又有两位客人下。听口音,一位三十多岁的苏州人应该便是刚才嘲弄这几个秀才的人物。
有人当即便撸胳膊挽袖子的要向前去同此人理论一番,但是却被同伴拉住了。
“年兄且住!此人招惹不得!”
“是谁?任凭他是谁,他便是天子,他便是李守汉本人,也不能如此折辱我等读书人!”
“哼!他是苏州吴县张采!你如果不怕这次秋闱名落孙山,便只管上去招惹他!不过,以年兄之才,只怕口舌也未必能够在他面前讨得到便宜!”秀才的同伴半是提醒,半是嘲弄的告诫。
说起张采这个名字,大家可能很是陌生,但是他的相关作品相
第五百七十章 故人来访(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