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把李守汉掐死!你个脑子里进了水银的额!居然要叫咱们像你那样,缴纳一半的钱粮给国库?老子们吃多了吗?!还是银子多的没地方放了?
钱谦益额头上不由得冒出了几点汗水,他盘算了一下自己在常熟等地的房屋田产情况,发现自己也是要按照李守汉所说得那样,在最高一档的标准缴纳钱粮税款。
“哼哼!这不算什么,不怕你官法如炉,难敌我吏滑如油!”突然间他想明白了这一点,顿时心里安顿了不少。
不但心里安生了还要利用李守汉提供的武器,以子之矛攻之之盾。他在李守汉面前深深一礼:“爵帅一番高见,令下官茅塞顿开。但是,方才陛下所说,宗室该当如何处置,似乎爵帅所答非陛下所问。”
马士英立刻发觉了钱谦益话里面埋藏着的毒刺:你光是说如何对待官绅了,怎么从官绅身上收取高额税赋。怎么对待宗室,怎么从他们身上收税,如何处理他们,你怎地一个字也不曾提?
李守汉也冷笑一声,“果然是名列东林点将录的天巧星!心思灵动胜于常人数倍!本公还不曾说到那里,钱大人何必心急!?”
对于各地的藩王,李守汉也是早已有了成竹在胸。历史上留下名字的那几个,此时大多已经成了丧家之犬,封藩之地早就被李自成、张献忠等人搅动的天翻地覆,别说王庄田地,只怕日常用度都是靠着别人的接济。
至于说那些没有留下什么抗清而死,而是乖乖的被清军带到北京最后砍了头的那些,李守汉
第五百六十八章 河豚(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