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营新军。乃是皇爷多年的心血所凝成。为了编练这支人马,皇爷不惜碱膳撤乐,将梁国公所报效供奉内库之钱粮尽数的投入到此。你方才说什么梁国公武人出身,咱家倒想请问一下魏大人,您倒是科甲正途,您给皇爷做了什么?这京营之兵。可曾吃过你家一粒米?用过一文钱?”
“你!你这阉宦之辈!大臣与皇帝在此议事,何时轮到你说话了,你想学魏忠贤吗!?”这位魏德藻魏大人,大概当真是被王承恩的话给气糊涂了,他竟然说出了王承恩想学魏忠贤这样犯忌讳的话。
“哼!倘若有魏公公在此,尔等胆敢如此嚣张?国事何至于此?”王承恩也是毫不客气,当即便是针锋相对的反唇相讥。“无论如何,京营新军乃是皇爷的最后一点本钱,用守御京师,决不可信由尔等浪掷!”
王承恩的话,事实上便是崇祯的心声。
为了经这几万新军练成心目当中的强兵,除了从李守汉手中想方设法的弄到甲胄器械军装,崇祯更是将每月从海关关税当中收入到内库之中的税银用给这支军队关饷。甚至是将李守汉每年报效给他的几十万银元都拿出一大半作为练兵费用。
可是眼前这些官员,从新军兵员的招募,训练,到钱粮筹措甲胄调拨都在那里装聋作哑假痴不癫,只是到了成军之后,仿佛突然间看到了这支军队一样,纷纷的想方设法的要往新军里塞进自己的心腹。到了这个节骨眼上,更是打算将这支军队抓在手中,崇祯又岂能让他们如愿。
“大伴,
第五百二十二章 洪水来临之前(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