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牛金星的话也是一下子便击中了李自成的要害之处。这段时间他在陕西、河南、湖广等地赈济灾民,兴修水利,鼓励农桑,让这些地区能够得到休养生息。但是,历都是破坏容易建设难。让握惯了刀柄的大顺军将领去组织生产恢复秩序,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好不容易有了些兴旺气象,若是又被拿去填了山西的无底洞,这些将领们势必不会愿意的。
“小虎子,你说说看,那群鞑子战力如何?”郝摇旗晃动着黑脑袋,头上的冠总是让他觉得不是那么舒服,但是又不能不戴。
“正牌的辽东建奴当然是战力不错,与咱们的老营将士差不多。但是,人数却是不多。往往是那些附逆之贼先行崩溃,裹挟着辽贼败走。所以,每次与阿巴泰对阵之时,将士们都要仔细观察一下,哪里是剃发已久的老贼,哪里是新近剃发的新贼。新贼败了、溃了,老贼便是再能打,也是人单力薄,不是咱们的对手。咱们当年在山东撵得阿巴泰像兔子四下里乱窜,阿巴泰比追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比咱们当年在商洛山还惨。”
“霍山伯放肆!”在一旁的一名御史抓住了罗虎一时口快的语言中弊病,疾言厉色的指责着。
“唉!一时嘴快说错了。”罗虎有些懊恼的的双手一摊。
“罗虎时刻不忘艰难困苦之时,朕心里也是颇有同感,人,赏赐霍山伯银领圆铠一副,河曲马五匹,呲铁钢刀剑各五柄。”对于罗虎时刻不忘当年在商洛山和鄂豫陕山区往周旋的那段最艰难的日子,李
第五百零六章 张家长李家短。(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