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捷轩哥!拿不下襄阳城,咱老郝的这颗人头就挂在城楼上!”
“记住了!别追得太紧,别追得太急!汉举的兵马还不一定拿下了承天呢!你追得太急了,老孙头就躲在潼关里不出了!”望着催马而出,正准备带着手下兵马绝尘而去的郝摇旗背影,刘宗敏大声叮嘱着。
“是役也,良玉所部兵马三十万,与流贼李自成、罗汝才、老回回、革里眼等部百万精骑会战于新野、樊城一线。流贼以数十万精骑马队与良玉数万骑兵对战。又以二十万火铳兵,数百门火炮猛攻良玉步队。良玉所部溃散,幸赖平日里以恩义相结,故而兵卒虽战败,然皆能回归营地故而兵马损失不大。”
这是左良玉写给侯方域的书信之中对新野樊城战役的描述,但是事实呢?
他领着不到三万的内营亲兵一口气从樊城沿着浮桥渡过汉水,逃到襄阳,便立刻命人斩断浮桥绳索,将数万败兵丢在汉水北岸。然后纵兵在襄阳城中大掠,准备从襄阳逃往武昌。
却被告知打造的数十艘用逃走的舰船被人一把火烧了,而且,东面的承天府已经失守,李自成部下悍将之一的袁宗第引三万精兵正横扫德安、承天各处州县,眼看着荆州也要不保!
身边,只有左梦庚和各自引领着数百家丁亲兵狼狈逃回的惠登相等人,同为房均九营降将的白贵,却是在乱军之中生死不知,想也是凶多吉少了。
北面,数万被丢在汉水北岸的左营外营、内营兵马,百余里狂奔而,早已
第七百零五章 汉水!血水!(五)(1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