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不用担心因为某个出自于自己脑海里的歪理邪说而被送进宗教法庭,甚至送上火刑架。反之,却有着大把的科研经费和辅助机构供他们花销使用。比如说,发觉某个星星对于航海会有促进作用。水师和顺丰行都会拨出大把的银元为天文系添置望远镜,作为观测设备。而前往各处进行探险、开拓、实习的学生们,也会把他们在热带雨林中采集的植物,在木骨都束(摩加迪沙,这个名字熟悉不?)市场上买到的长颈鹿,在十州捕捉到的袋鼠和鸭嘴兽送到这里供先生们继续进行研究。
有着这样良好的一个环境。可以把自己的理想慢慢的变为现实,将脑海之中的想法逐步的去验证,这样的日子,对于一个科学家和教育家说,怎么能够不惬意?
不用担心被送上宗教法庭,不用担心接受从心灵到肉体的净化,不用害怕被送上火刑架,又有充足、优厚的物质条件保证自己的生活和科学探索,按理说,伽利略应该心满意足了。
但是却不然!
这位在历史上因为对教廷支持的地心说提出质疑而被送进牢房,最后死于牢狱之中的伟大科学家,他的内心乃至整个精神世界却是一个虔诚的天主教徒。正所谓知识的外缘越大,面对的未知世界也就越大。作为一个虔诚的天主教徒,他的科学研究越是深入,他内心的那种罪恶感和惶恐紧张感也就越发的强烈。
“天哪!主啊!请您饶恕我这卑微的灵魂吧!”不止一次,午夜梦回之际,伽利略在梦中高呼着祈求饶恕他
第六百四十三章 宗教问题(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