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锋在前才能完成作战任务吗?!”
李守汉沉着面孔。凛声说出这句话,顿时让近卫旅的军官们一个个脸色瞬间变得血也似的红。
“主公!断然不是!”
“主公,咱们当时只是担心大小姐的安危!”
近卫旅的将领,从旅长莫钰以下一直到普通的营官,如果不是碍于李守汉面前不好放肆,只怕一个个早就跳起用拳头和对方辩论了。
作为当时在场的参与了塔山大战的将领。如今又是李华梅的夫婿,施琅无论是从哪个角度都有义务出为近卫旅的将领们出解释几句。未曾等得郑芝龙向他发出暗示,施琅早已起身离座,跪倒在李守汉面前。
“父帅,若是要责怪近卫旅诸将领。儿臣认为有些失之公允!”无意之中,施琅又一次的僭越了一下。要知道,此时的李守汉不过是个黑国公。朝廷虽然颁发旨意册封他为国公,但是因为嫌弃宁国公这个封号有点犯忌讳,李守汉上表辞去了。如今新的封号还不曾下。而且,即使是正儿八经的国公,以施琅的身份,也是断断不可自称为儿臣的!
虽然庭院里人员众多,有些嘈杂,情绪激动热烈的近卫旅诸将一时顾不得施琅话语里的漏洞,但是,郑芝龙却是听得一清二楚,他下首的郑森更是闻听此言面露喜色。
“当日塔山之溃败,儿臣也在战场。责任并非近卫旅及水师陆营。相反,我军在辽贼大事造谣,于整个战场上高声呼喊郡主身亡的谣言时,依旧奋力整顿营伍挥师猛攻。若不是
第六百三十六章 这一定是体制的问题!(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