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服,但是仍旧照着满洲官员的礼数给黄太吉行礼。“以臣看,吴三桂此人刚刚接手了李守汉存储于宁远、山海关等处的大批钱粮甲杖物资,正依托这些钱粮物资为本钱,大力在内部吞并消化其他势力派别。自家的麻烦还不及处置,哪有心情打我们?更何况,吴三桂是无利不起早之人,北上作战,又有什么好处给他?没有好处,他哪的那个劲头找我们拼命。”
原如此!洪承畴的一席话,说得在场众人无不是喜笑颜开。这些话,听得虽然都是匪夷所思,但是仔细想想,却也都是入情入理之言。
“洪先生,倘若是宁远伯引大军前,那吴三桂所部岂不是依旧要被其节制?”多尔衮有意识的给洪承畴指了一条路。
“不会!”洪承畴似乎是抱定了一语惊人的宗旨,每次都是抛出一个令人惊诧的结论,然后再缓缓的把自己的论据一一摆出。
“皇上,睿王爷,臣在南朝之时,也曾与宁远伯有过交往。对其人其君算得上有所了解。其人虽已封为伯爵,又有大功于国。但是在南朝臣僚眼中,依旧不过是一个南中土司罢了!”
“其军虽号为南粤军,然以南中为其根本之地,兵马钱粮器械皆源于此。然南中本为化外之地,李守汉一统不过二十年,根基尚不稳固,且不行仁义,每以法度治之。滥行秦法,杀戮过多民间积怨甚多。今李守汉北上劳而无功,且久不在南中,国中必有叛乱,虽不太可能覆其根基,但是也可使其元气大伤。”
“臣当年便曾听闻,宁远伯
第六百二十五章 自力更生还是两头在外?(中)(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