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饮酒。但是今日不同往日。大战之前,饮些酒浆,以壮行色!”
“正是!家兄所言句句都是实话。何况突围出去,冰天雪地之中,少不得要往冲杀,饮酒取暖也是正当的。,吴兄弟,我祖大弼也敬你!”
祖大弼同样是满面的诚挚,端起酒碗朝着吴标,将碗中烧酒一饮而尽,朝着吴标一亮碗底。
“祖二将军忒意的客套了,这如何使得?”
“非也非也!俗话说,礼下于人必有所求。我祖大弼是个粗人,但是向是实话实说。我有一件事求吴兄弟。”
“二将军请讲。只要是我能够做到的事情,定然不说二话!”
“好!说实话,我们兄弟手下的兵马,打仗、守城还都凑合,可是这撤退,突围、长途行军,却是马尾穿豆腐,别提了。我祖老二请吴兄弟帮忙,若是突围出去,我家兵马有什么散乱溃散的苗头时,老弟还要大义援手才是!”
祖家兄弟说的如此入情入理,合乎他们的身份,顿时打消了吴标心中疑惑。
“区区小事,何劳左都督和二将军挂怀?我一定尽力便是!”
三个人端起酒碗“砰”的碰了一下,各自啯啯啯的饮下。
突然,祖大寿与祖大弼二人闪电般的将手中酒碗丢到一旁,各自扭住吴标的一只手,四只久经战阵的大手,如同四柄铁钳一样将吴标的双手双臂钳住令他动弹不得。
吴标乍逢大变,正要开口呼喊,身后却早已转出一名祖家子弟,手中擎着
第五百九十八章 黄太吉的腹心之患(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