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鸣着掉转庞大的身躯向的路上狂奔而去,一路践踏不停,不论是人或是马,是车辆还是辎重,只管冲撞过去便是,数百头因为惊恐而变得疯狂的战象,在缅军密集的军阵之中冲撞踩踏出一道道血肉模糊的道路,缅军的各级军官和将领、贵族饶是喊破了喉咙也无法控制局面。
缅军崩溃在即!
这个时候不动手。邓先达这个指挥也就不要再干了。
南粤军乘势发起冲锋。沿着伊洛瓦底江水陆并进进行追杀,水师溯江而上,不断的用火炮对岸上的缅军队形轰击,不断打乱稍微成建制成规模的缅军队伍。而陆军的兄弟则是不停的用手中的火铳和刀枪收割生命、捕捉俘虏。
两路人马连续追杀了数十里。河流宽阔水流湍急的伊洛瓦底江都可以用上那句俗词。“河水为之赤!”
当晚。当勉强扎营休息的他隆检点军队损失时,才惊恐的发现,只白天一次接战。数万人马已经十停之中去了六停,勉强跟着逃过的,也是人人带伤,惊恐未定。
入夜,他隆的几个叔伯辈,领着十几个兄弟,夜入御营,苦苦劝谏他隆罢兵休战,为缅甸百姓留一条生路。他隆不听,反而以长刀威吓之。众人无奈,绑缚他隆出营往南粤军处纳降。
不过,这是绑着他隆到南粤军大营投降的那群莽应家族成员们所说,事实究竟如何,邓先达也懒得深入了解。
一面派人将这群人用水师快船押送到顺化面见主公,一面收拾那些散落各地的缅甸残兵败将。派遣
第四百六十四章 祥瑞还是凶兆?(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