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理,再加上这半年多他领着人在各乡各村打下的信用基础,所谓行得春风有秋雨,城下闹交农的人们又爆发了一阵欢呼声。
“那,哪位先说说?”
别看之前闹得很热闹,但是到了需要个人出头的时候,却都没有了胆气,都希望别人先冲在头里,把自己的疑问解决了。终于,有人打破了这短暂的沉默。
“洪哥!”
一个矮壮的少年从人群之中跳了出。
“我老娘照着您带去的先生给的药,已经身体好了许多了。阿娘特为要我见到你要给你磕头。可是,洪哥,是不是我们的皇粮要加倍的收了?卖粮食还要抽重税?那样的话,种田人可就当真没有活路了!”
“虎仔!你个夯货!一看你就没有听夜校先生好好的讲解章程!”
洪易林用一种大哥训斥贪玩小兄弟的口气训斥着这个小名叫做虎仔的年轻人,“你家一年下种的那五亩七分水田,各种钱粮都算在一起,是不是得交至少三成五以上的收成?”
随口说出的数字,登时令执掌县里日常事务的县丞大为汗颜,人家才了半年多,便知道随便一户人家的田亩数、钱粮数,这个本事和功夫,却不得不服。
他却不知道,这个虎仔恰好是洪易林下乡时房东的邻居,年轻人喜欢舞刀弄枪,见洪易林也是打过仗上过战场的老油条,时不常的便过向他讨教一二,也算得上是熟人,对于他家里的情况,洪易林不说是如数家珍一般,也是比较清楚。
第四百三十七章 税改风波(三)(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