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惭的自称朕,大臣宫女们称呼他皇上之类的场景,基本上不存在于历史史书上。
金自点的话,在朝鲜王李倧耳中就是一个馊得不能再馊的主意。请那些把朝鲜抢得一干二净的胡虏再度入朝?你还嫌他们抢得不够多?
“金议政。”
“臣在。”
“你所奏报之事,可有大明官军正式文书在?”虽然心中忐忑不安。毕竟瞎眼的弟弟也是被万历皇帝正式册封过的,自己的这个权知朝鲜国事的位置。可是派遣使者多次往登州去解释,遭了当时的登莱巡抚袁可立无数白眼,甚至是禁止朝鲜使者船只进入登州水城门,更令手下军兵登船对朝鲜使团携带的各船各军兵器进行登船检查,逐一进行登记造册。在水关之外足足的喝了三天海风,登莱巡抚才接见了这个朝鲜使团。
如果不是因为大明正在集中全力征讨辽东反贼,国力被辽东反贼和国内的东林牵制,客观上也不允许明朝在这件事情上太较真。袁可立从全局和实际出发退而求其次。“请正词质责之,以济师助剿为券,与廷议合。”
这才勉强让李倧这个依靠宫廷政变上台的权知朝鲜国事获得了合法地位。
一旦要是明军翻起旧账,你个篡位上台的家伙,不知感恩戴德不说,反而投降了胡虏,这还了得?遣大兵伐之!顺带着再把瞎眼的弟弟扶上王位。就像明国曾经出现过的夺门之变一样。
“人也只是听得济州街谈巷议。并未见到大明官军正式文告。”金自点虽然亲清,
第二百七十六章 有情有义朝鲜王(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