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边倒的认为教头会赢,他们只是希望教头能够多少吃些苦头。
“规则是,被刺中胸腹,或是被刺倒在地便是输了。”
一个临时充当裁判的教头递给柳桂丹一副胸甲,请她穿上并为她解说着刺杀的要领和规则。
“不必了,只要他刺中我。便算是我输了。”柳桂丹谢绝了那教头递过的胸甲,只是将道袍的衣襟掖进腰间的水火丝绦中。挥动了两下手中的木枪,适应它的重量和手感。
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充当裁判的那教头,从她挥舞手中木枪的姿态便知道,这位道长在长兵器上的造诣绝对不浅。他开始为几位同袍担心。
他想起了当年学艺之时,师傅的告诫,行走江湖,有几种人不能招惹,出家人、女人,身体有残疾之人。小孩子。大凡这些人出行走。手上都有些硬功夫。不动手则已,一动手势必会吃亏。
眼前这位,可是身兼出家人和女人两条啊!
事实证明,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就在裁判脑子里还在胡思乱想之际。一名教头已经被柳桂丹将木枪拨到一旁。乘着他胸腹间门户大开之际,一枪刺去。
在场众人都听到了木枪枪头与胸甲相撞击时的那一声闷响。接着便是那教头倒地不起,半晌才挣扎着起身。
“还要不要继续比?”
柳桂丹的声音依旧平缓丝毫没有获胜之后的欣喜之色。
“道长。这不公平,您在这里看了几日,大家有什么本事您都看在
第二百六十九章 刺枪术(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