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士兵们仔细望过去,眼前的这群土人似乎和以前接触过的那些土人没有什么大的区别,除了胸前都佩戴着一个十字之外,便是手中都举着熟悉的丧门枪和绝户刀。
“呸!拿着咱们的刀枪还敢和咱们较劲?!不知死活的东西!”队列里,一个嘴上刚刚冒出绒毛的年轻士兵朝地上狠狠的啐了一口。
“列阵!”
黄文布下的阵型依旧是南中军习惯使用的,火铳兵在前,呈三列横队布置,长枪兵在两翼,是两路纵队,刀盾兵在火铳兵和长枪兵之后压阵。只有一列横队。不过,玄武营的刀盾兵与陆营的其他各营略微不同的是,他们都配备了水师才装备的双筒短火铳作为加强火力。
就在黄文布置兵力准备迎敌的时候,在安平镇的一座闽南话称为厝的房屋屋顶上,郭怀一趴在那里。手中紧握着一具单筒望远镜,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两军对垒的场面。
“这群红毛鬼,居然让这些以出草猎头为乐趣的生番打头阵,南中军这回要吃苦头了!”
郭怀一有些幸灾乐祸。
看那些乱糟糟的土人队伍距离自己还有大约二百步上下距离时被带队的荷兰上士喝止住,在那里整顿队伍,检查武器,有牧师手中举着圣经带领着这群生番口中念念有词的祷告,黄文冷笑一声,“要是祷告念经管用,那和尚道士们岂不是天下无敌了?!”
“全体注意!压上去!”
尖锐的铜哨声在队伍上空响起,玄武营右后
第二百二十八章 台湾战役(五)(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