僚摇头晃脑的读着准备发往北京城的题本奏稿,洪承畴不由得捻着长须颇为自得。多年的戎马生活使他的丰满而白皙的脸孔染上了风尘颜色。奇怪的是,他一方面统率军队对于流窜于各地的流贼痛加绞杀,甚至为了笼络带兵奖励,鼓励军心士气,对于部下们纵兵抢掠杀良冒功这种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的时候甚至是纵容,杀起那些降而复叛的农民军更是手段狠辣之际,另一方面却保持读书人的服饰整洁和谈吐间的儒雅风度。与手下众多文武官员不同的是,他对待部下很是宽厚,这也是他在宦海挣扎中养成的习惯,愈是饱经世故。愈是磨去棱角,将心中的想法深藏不露,这才能够做到遇事不骄不躁,深谋远虑。正因为他有这些长处,所以手下的将领都愿意为他效力,当然。也是因为跟着他,欠饷的事情不是太多。
因为今天是非正式会议,没有什么军机大事要商议,所以平日总督升帐的那些排场,放炮、擂鼓奏乐、文武官员大声报名参见、递手本等仪节,统统免去,武将们也得到了通知。不必背着弓箭磕头了。只把崇祯皇帝赐的尚方剑用黄缎绣龙套子装着,摆在大堂正中楠木条几上,靠着黑漆屏风,依旧彰显着督师大人的权势和威严。
“总的说写的不错,但是,似乎对于督师大人亲临前敌,先是擂鼓督战,后是亲自指挥火铳兵侧击流贼马队,将贼之马队拦腰一击,这才有了惠登相、花关索等人授首。所部被我大军歼灭的事情!要说叙功的话,督师大人应该首功!”
面对着部下和幕僚们谀
第二百二十二章 双赢?三赢?(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