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龙的眉毛跳动了一下,“勤的那门子王?他是不是吃酒吃得多了?还是被那群天竺胡姬和佛郎机女人搞得身子虚了说胡话?”
他从书案后面站起,在落着一层薄薄的灰尘的书架上取出一函书,与其他书籍不同,这套书却是经常被他翻阅的。
“你派人去港岛的时候,把这个交给陈天华,请他转送给他家主公。还有一句话,路,咱们是一定会借的,但是,学谁也不能学他!”
芝龙的手指很不客气的在那套《忠义水浒传》上敲打着。
从北方吹的寒风,经过五岭时被山脉阻隔,到了顺化时已经是强弩之末,顶多是给人们增加一丝寒意,将树上的绿叶吹落一些就是了。
但是,与守汉书房内的热烈气氛相比较,这寒风便算不得什么了!
汉元商号驻南京、松江一带的商务代表叶琪,风尘仆仆的从松江乘船南下回到了顺化。
守汉端详着他这个爱将,几年不见,叶琪似乎又胖了一些,看秦淮河畔的日子,有些消磨人的意志。不知道这昔日杀伐决断的人物,是不是被销金的秦淮风月侵蚀了铁骨?
叶琪是回述职并且将崇祯七年的利润押送回。
对于从江南赚取的数百万两白银,守汉倒不是那么重视,要是论起吸金,如今以满剌加税关为首的几处买卖都丝毫不亚于江南。为了这几处生意、税关,调查室和统计室同执法处巡警总局通力合作,几乎每隔半年就要杀一批人,关一批人。又将个人的养老金、
第二百一十七章 提前问世的抚垦局,长江水文资料(补更,还欠账,顺便求月票)(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