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钟汉修的脑袋,他全家的脑袋,老子都给他砍下!”
那信使是担任前锋的营官钟汉修手下的一名近卫甲长,平曰里最是老成不过。此刻也是满脸的无奈与茫然。
“大人,信您都是亲自开拆的,前方的情形就是如此。莫家的重臣莫得令,派他的儿子出城联络,说已经控制了莫敬宽等人,只待我军抵达清化城下,便立刻开城投降。”
“大人如果不放心,可以带人去验看一下那莫得令的长子,看看是不是本人。”
这情形的发展,便如同一个高手,全身戒备,用足了全部气力打出的一拳,结果却打空了,对方根本没有和你打的意思,在你出拳的那一刹那,便跪倒在地,求饶了!
这如何不让人泄气?特别是全军上下无不是绷紧了神经唯恐自己有一个不谨慎被对手钻了空子的情形下?
“此时此事有多少人知道?”
稍稍的冷静了一下,许还山开口问那送信的甲长。
“禀大人,钟营官知道兹事体大,不敢让过多的人知道,一怕走漏风声,二怕影响我军士气。故而在前锋营中,不过三五人知道此事而已。”
“好!传令下去!令后队迅速到中军接防!中军待后军抵达后,今晚立刻开赴清化城下!”
当许还山的五千中军抵达清化城下的时候,望着远处起伏如同锯齿一般的城墙垛口,他的一颗心几乎快要从嗓子眼里蹦了出。
唯恐收到的消息是诈降计,就如同三国演义里
第一百九十八章 两广记事(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