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数十里外的谢家圩。
面对着圩子墙和墙上的人们,廖冬至清了清嗓子,朝着圩子墙上大声的喝喊着。
“墙上的人听着,我们谢家圩,不是找大家伙的!我们廖家只是找谢家的!要打冤家的,只管上,要是不想自己死了婆娘改嫁的,就往后站!”
圩子墙上衣着破旧晦暗的人们稍稍有了些波澜,随即,从墙上传一阵喝骂之声,“少废话!我们听说了你们对黄家做的事情了!黄家和我谢家世代联姻交好,你们居然把他们一家都给毁了!几代人数十年的经营积蓄都化为泡影,你们还嫌不够?!”
听这话语,廖冬至不问便知,这一定是谢家的头面人物,一般圩子里的普通居民,是不会说出这么文绉绉的话的。“准备往圩子里灌吧!”
他低声的向身边的人吩咐着。
“冬至哥,放心,早就把那几桶火药都带了!”
“砰!”圩子墙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紧张,一名拿着火铳的寨丁朝圩子外开了一铳,顿时引发了一阵连锁反应,周围的火铳、小佛郎机、无敌将军炮都纷纷开火。一时间打得圩子墙下飞沙走石,好不热闹。
那些吃大户、倒地瓜的人们见状立刻如同大海退潮一般哭爹喊娘的向后奔去,留下了地上一地的破筐、烂草鞋。
“冬至哥,咱们怎么办?!”
几个廖家子弟围拢到他身边,急切的等着他拿主意。
“怕个鸟!兄弟们!我问你们,这两天曰子过得如何?”
第一百九十五章 抗粮!抗税!(下)(1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