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吗?那却为何将谢家的一千多亩田地的钱粮飞洒到我家头上?让我廖家替他谢家背着?!”
廖四公的一双老眼里在向外喷着怒火,似乎要将数十年被人欺凌、压榨的仇恨统统的化为烈焰,将眼前的这群胥吏烧成灰烬。
所谓的飞洒,是指有权势的人物勾结官府中的师爷、吏员等类角色,将自己名下应该缴纳的山林田地赋税钱粮化整为零,分洒到其他农户的田地上,以逃避赋税的一种手段。这样的艹作结果是从地方政斧的角度看,钱粮征收的总额没有发生减少,而且士绅们的利益也得到保障,倒霉的则是一般的小地主和自耕农。
“少费那些口水!”见自己和父亲多年玩弄的手脚被人戳穿,黄扒皮有些恼羞成怒,黄白色脸皮上满是怒气。“我就问你一句,今天这钱粮你是交还是不交?”
“没钱可交!今年的谷价太低,卖了谷子,缴了皇粮国税,我们就要饿死!”
接下的情形,让黄扒皮做出一个到了地狱里都后悔不迭的举动和决定。
“不交是吧!?小的们!到围屋里去,把他们廖家的牯牛都给我牵出!顺带着到各个屋子去看看,女人的首饰和值钱的东西一并冲抵税银!”
“好叻!为国执法!咱们就愿意干这个活!”
几个随行的打手一阵狞笑,作势便要向围屋里冲去。
“我看你们哪个敢?!”
见黄扒皮的一群如狼似虎的打手要冲进自己的心血筑成的
第一百九十四章 抗粮!抗税!(上)(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