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处置了你们,你们便不知道军将令的威严所在!”李定国丢了手的马鞭,将手伸到了腰间,便要拔出宝剑来砍了这个老营的司务。省得他以后继续败坏军纪。
“宁宇!宁宇!且慢!且慢!”一只手从旁边伸了过来,将李定国的手按住。
“秀哥?”按住李定国的,却是张献忠的另一个养子,刘秀。“宁宇,你这霹雳火爆的性子怎么还不改?如果不是我到的及时,只怕这里不光是牛头了,几颗人头也在地滚了。”刘秀戏谑的调侃了几句,将原本肃杀的气氛缓解了不少。
“秀哥,哪个要他们败坏咱们的军纪,宰杀耕牛的?”
“说得对!军纪不能败坏,耕牛不能宰杀。可是,这不是耕牛啊!这是你三哥我从富顺县带回来的,都是盐井边用作推水的强壮牯牛。你也知道,这自流井几处地方,以盐出名,当年的卓君家据说是做盐巴生意发家的。都是把地底下几百丈深处的卤水提来,然后用大锅煎了煮盐。天车提卤水的都是用的牛,人根本顶不住这么大的气力消耗。算是牛,也是顶多干两年,牛也累得残废了。当地有民谚曰“山小牛屎多,街短牛肉多,河小盐船多,路窄轿子多”。据说,一年几千头牛的消耗啊!我弄了百十头要送去宰杀的水牛过来,给老营的兄弟们,用这四川话来说,那是打打牙祭!你放心,三哥是给了钱的!”
李定国哼了一声,算是饶过了老营司务一次。他向来在大西军以宽容和仁慈而出名,作战时则一马当先,英勇无,被人称
第七百六十一章 彼攻我守(四)(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