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之疾愈重。”
桂嬷嬷原本觉得乔芊羽是为自己找借口,但听完她言之凿凿的分析,心底开始发慌。
“这么说来,小姐可是病得不轻,这可如何是好?”
白砚也紧皱眉头,目光却直直地看向乔芊羽。
乔芊羽坦然迎上他的目光,淡定道:“所谓心病还需心药医,只要有朝一日,我们为白家报了仇,母妃自然不药而愈。”
乔芊羽的话并没有让桂嬷嬷松一口气,反而眼含泪花忧心忡忡道:“报仇,又谈何容易?若是可以,嬷嬷倒希望小姐能忘却仇恨,平安快乐地活下去。”
乔芊羽劝慰道:“车到山前必有路,嬷嬷不必太过忧心。眼下让母妃赶紧调养好身体才是最紧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