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有洪涝,此时正是国家多事之秋,国库的每一文钱都必须用在刀刃上,淮江河上建桥,这无异于将银子直接扔到河里找不回来!天灾下来,如果百姓知道银子大都花在修桥上,导致镇灾银子不足,我们作为父母官的怎么面对百姓?皇上请三思!”
“皇上,微臣觉得在淮江河上建桥无论从经济,政治,历史上都有重大意义,这是一件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大事!如果能够建成,这样的丰功伟绩,将在史册上画上浓重的色彩!这样的大事,固然应该去做,但是微臣认为干大事也需要量力而行,所以只建一座桥就够了,四座同建,实在有些好大喜功!”这位大臣也是个人才,都懂得先扬后抑了。·
“皇上……”
“好了!众卿家是觉得在淮江河上建桥是不可能的事,是浪费人力物力的举动,是劳民伤财的行为,是吗?”皇上赶紧阻止他们说下去,左一句皇上,右一句皇上,他头都被他们吵得痛了起来。
“臣等认为此乃不明智之举。国库银子肩负着我朝百姓的安居乐业和闵泽国的安定和平之重责,实在不能只考虑一处地方。圣人道:有国有家者,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安。我朝福员辽阔,皇上不能厚此薄彼啊!臣恳请皇上收回成命!”李丞相一副心系社稷江山,大义凛然地开口道。
“工部这等行为实在有欺世盗名之嫌疑。求皇上明察。”
“朕明白了,不过众卿家不用担心,朕只给工部准凑了一座桥的费用。而且李尚书和六皇子办事
第二百八十九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