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早晚也是她的归宿。
随着时间的流逝,此时此刻,牢画连仅有的那一些昏沉,都被接踵而来的窘迫给逼得烟消云散了。
家里还有几个亲戚,原先通过父亲介绍,在林氏工程里做工,受过父亲的许多恩惠。她却不愿意去找他们求助。毕竟,人家没有主动站出来拉你一把,甚至连葬礼都没有出席,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而她也不屑。自己已经面临毕业,很快就可以自己工作挣钱,没必要为了这点生活费去乞求别人,委屈自己。
她牢画,这点苦还是吃得的。
现实却远没有想象中那般善待自己。
这就要提到牢画的生辰。她的生辰有些奇怪。周岁时,母亲拿着自己的八字去找算命先生批。那先生叫胡才,是个瘦子,下巴上挂着稀疏的几根长胡须,眉毛很浓很长,以至于两根竟然连在了一起。
胡才就住在自己家老房子的巷子口。他说,牢画这个生辰,特别接地气,以至于招鬼喜欢,所以一生小霉运不断,要想发展的好,得跟土地打交道。
这种批八字的说法牢画还是第一次听说。她原先很是不信,总是和其他小孩一起暗地里嘲笑胡才的名字,给他起外号叫做“胡猜”,还对着他那破烂招牌乱喊。结果在搬走后的第二年,牢画就开始走霉运。
比如说,一个班的小孩都发手工包,所有人的手工包都是好好的,只有她的小剪刀是两半,而固体胶一挤就坏。再比如说,无论是她当小组长还是班干部,
正文 第一章 应聘的窘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