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老鸨就随着小丫鬟急急忙忙走了进来,一进门就咧开涂了厚厚艳红口脂的唇笑道:“唉哟,我的好官人,怎么才来就要走了?您这是在责怪妈妈我没有亲自前来招呼?”
柳官人也不跟她客套,只冷冷地直白道:“我这趟专门为蓝蝶而来,你这边不让她来服侍,我还留在这干嘛?”
老鸨做作地现出摆出一幅为难的样子,道:“这可要怎么办?蓝蝶今天身子她大舒服,怕是服侍不好两位官人啊!不如,我让……”
她的话还没说完,柳官人就一语不发地站了起来,李谌也跟着站了起来。
冷如意看他起来了,也慌忙从椅子上跳起。
老鸨一看急了,连忙伸手拉住柳官人,“蓝蝶今天真的不是太适合见客,妈妈我不骗人,柳官人为何非要她不可?”
柳官人转过身道:“我这位朋友远道而来,过一两天就要离开京城,他久闻蓝蝶之名想要在离开京城之前一睹芳容,今晚我这个东道的只想达成他的心愿。你让我无法实现我的承诺,让我丢尽了脸面,我还留在这个羞耻之地做什么?”
“唉哟,柳官人真是太为难妈妈我了……”
“既然觉得为难,我们还是走吧!”柳官人转过身朝李谌招呼道,“李兄,今晚实在太抱歉,我们到别家去。”
“慢着、慢着!”老鸨急忙再次拦住他,“既然柳官人如此坚持,妈妈我只好勉为其难了。不过,蓝蝶身子不适,只能稍微坐坐,并不能弹唱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