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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浅沫指着刚才银炎呆过的角落骂骂咧咧,“好你个银炎,下次看我不见你一次揍你一次。”
说完又觉得自己这句话不太妥帖,自己根本不是银炎的对手,慕浅沫叹了口气,索性作罢。
当得这么窝囊的boss也就自己了。
再一转头,刚才还毛毛躁躁的慕浅沫,瞬间安静如风中百合,柔美婉约。
十米开外,昏黄的路灯下,盛泽度一身香槟色毛呢大衣在寒风中长身玉立。
逆着光线,慕浅沫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从周围比刚才更加低了八度的空气中隐约明白,他怕是又生气了。
哼,该生气的明明是她,好吧?
盛泽度巍然站在原地,瞳眸在夜风中若有实质般寒气逼人。
不知为何,望着这样的盛泽度,刚才还千般抱怨的慕浅沫,忽然间便没了灼灼迫人的气焰。
两人在风中对视良久,终于,慕浅沫叹了一口气,耷拉着脑袋朝着盛泽度走了过去,口里还细细碎碎的念叨,“他身上有伤,我不和他一般见识”。
慕浅沫越走越近,在盛泽度一步之遥的地方,强迫自己顶着他周身的低气压与他四目相对,只觉得他的眸光深邃如寒星,有凌厉,有怒火,却独独没有对他的抱歉与愧疚。
“什么嘛,我又没有做错,明明是你有错在先,还对我摆出这样的架势?”慕浅沫质问着开口,泪水已经不自觉盈满了眼眶。
第97章 谁怕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