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义入了书房,恭敬的朝座上的师父行了一礼,还没坐下,季贤便开了口,“我收到京中密信,这一次策论题中有一道是官家亲自加进去的,便是那一场隆兴府的才子辩论赛被传入了官家的耳中,所以官家临时加入的一道题,正好也是我当初问出来的那个问题。”
“宁相提出新制,此时已经全部推荐下来,各地方官员皆已经收到旨意实施了下去,朝中分了派系,正为此事争论不休,于是官家便将这道题加进去,想来是以天下悠悠众口来说服这些顽固的朝臣,同时也想看看这一批新晋举子会是何想法,他们的想法便代表着地方官员的想法。”
“而今想来,为师万分悔意,当初不该出此试题,是我大意,但是更令我担忧的是,你是如何答的?当初我再三交代过,随大流,你可曾听我的话?”
苏义原本坐下的,听到这儿他便又起了身,在场中跪下,便是他这一跪,季大儒便知道了他的答案,气得不轻。
季贤瘫坐在太师椅中,面色灰暗的看着座下的弟子,问道:“义儿这是何意?莫不是另有了主张?”
苏义挺直了脊背跪在那儿,不紧不慢的陈述着自己心中所想,“师父,当我看到这道题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当时闯了祸,我当时说完又犹豫了一下,想来这一切都传入了官家的耳中,我若是还像那日那般答题,反而是罪过。”
“义儿擅自揣摩,官家出此道题,不仅是悠悠众口堵朝中重臣的嘴,官家更是想看看这新制到底有没有实
第625章 有没有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