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还望时公体恤。”
“我季贤一生若谈成就,除了百姓,似乎也没几桩能让史官记住的事,但是有一事却是我季贤一辈子信奉的,那便是大离高祖皇的知遇之恩,便是我季贤不离不弃的原因,我季贤今生只择一主,绝无二心。”
阮文善听后,再次叹了口气,说道:“时公当初便说了,若不成,不可强人所难,想来时公早已知季公之心思,同朝为官的情义尚在,不管如何,时公都尊重您老的想法。”
季贤松了口气,见阮文善还没有走的意思,季贤想了想,说道:“阮大人之子今年可是也是乡试之年?”
阮文善一听,立即提起精神,连忙点头,“正是。”
“那恕我多言,今年乡试,你家大子最好不要下考场。”
“为何?”
阮文善惊了一跳,大儿年纪大了,再不下考场,岂不是又得等上三年?何况能不能考上还两说。
季贤接着说道:“此番我从京城归来,朝堂上不少老臣皆已辞官归乡,如我这番的人算是有了善终,还有不少却是殃及了鱼池的,此时正是朝堂上用人之际,到那个时候,恐怕便是地方中了举子,也有可能被提前上任地方当官,若是只止于乡试,倒也是一个机会,可若想中了榜后出仕,却不是个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