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没有被金丰镖局的人发现?”
青衣和白衣无奈道:“发现了,着实是太过熟悉,而且他们功夫也不弱,发现我们不难,只是打不过我们,不过苏大丫没有说怎么对付,但当时说话那表情,一脸的嫉妒。”
青衣说得绘声绘色,白衣都忍不住朝他看去一眼,有事说事,有必要还学苏大丫的模样说上一遍么?
苏宛平都被青衣给逗笑了,一个八尺高的汉子,长得还有一脸的横相,却学苏大丫那娇作的模样说话,真的让人接受不了。
“行,你们接着监视吧,她知道便知道,她敢派人来监视我,我为何不能监视她,扯平,以后井水不犯河水,或还能安生。”
青衣白衣退下接着跟踪去了,苏宛平却并没有把苏大丫这事放在心上,她现在有靠山,不怕她来硬的。
铺子开张好几日,布庄的生意不少,毕竟是在长富街头,就算不用小心思,生意也不会差到哪儿去,只是对面的绣庄生意却是不太好。
说起来这长富街做布料生意的不少,做绣庄的也不少,而绣庄里最出名的当属街尾一家,人家占在街尾,却已经开了多年,平时也很低调,可是当地人却还是喜欢找这家。
苏宛平看到傅氏有些发愁,而铺里的绣娘除了巧杏天天过来帮忙外,其她两位基本就在铺里头等着生意上门,坐在那儿什么也不做,两人也觉得过意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