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心惊不已,苏二河便说道:“你以后少向着大丫,正好可儿开了蒙,识了字,以后这掌柜的就交到可儿手中,还读什么书,你改日同大丫说说,将来必定给她准备最好的嫁妆。”
赵氏原本只是为儿子开脱,儿子三番两次的不上县学读书,已经有好些日子了,儿子一求赵氏,赵氏就心软了,每次给儿子几十两银子,儿子就出门了,几日回来,对赵氏倒是亲近。
赵氏自是害怕私下里给儿子银子花的事被家里人知道,尤其是那两个老的,眼下丈夫摇摆不定,赵氏更是不敢冒这个风险。
眼下丈夫一心为了儿子,赵氏自然也不会反驳,只是她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大丫向着咱们苏家的,虽说有了时夫子,但是这家业也是大丫积累起来的,孩子他爹,咱们这样做真的好么?会不会伤了大丫的心,要不等可儿再大点儿了再说。”
苏二河没说话,而屋外头本要进来的苏大丫硬生生止了步,苏三丫扶着她声气都不敢出,她最是了解苏大丫的脾气,她这是生了大气。
苏大丫阴沉的脸看向紧闭的门,她忽然心生悲凉来,她转身便走,一双腿还发抖,两人出了二房的院门,站在大街之上,天色才微微亮,街上已经有人行走了,苏大丫却是在街头站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