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怼了回来,也是没脾气:开机前我也没见过你,来说说明天这场戏你是怎么打算的。
李子逸往嘴里塞了一筷子羊肉,咽下去以后,说:明天要拍摄的戏是齐筝鸣自从拿到了孟影的小把柄以后,就开始在学校里加倍欺负孟影,逼迫孟影用零花钱给她买东西。一旦孟影说没有钱,齐筝鸣就撕掉孟影的作业本。害老师经常责骂孟影不完成家庭作业,同学也开始觉得孟影是差生,渐渐与孟影疏离。
嗯,总结的不错。导演说。
这段戏我好演,松弛一点很大路货的欺负,威胁就对了,然后衬托陆雨盈无奈和无助。李子逸说:戏点全在陆雨盈身上,她不光受到我的威胁,还陷入了班长对她越来越冷淡的恐惧,以及家里人开始把钱收起来的压力,其实还挺不好演呢。
是啊,我估计啊,明天你很快就能收工,然后陆雨盈这个戏点得磨一两天。导演叹了一口气说:想想就焦虑。
然后,就是孟影的爆发了,她因为陷入了一个焦虑的轮回,不拿钱出来,班长不理她,我还撕她的作业;而她从家里偷钱,面对的是家长越来越紧的防范和我说她偷钱越来越多的威胁。李子逸掰着手指数着说:不堪重负之下,她和我大打出手,压抑许久的情绪一下爆发了出来。我来之前,就在琢磨我这场戏该怎么演。
为什么你更看重这场戏,而不是前边的欺负呢?导演一边慢条斯理的在锅里烫毛肚儿,一边问:难道不是前面这段更出彩吗?
不是出彩的问题,我觉得
38丨唠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