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就这样在浑浑噩噩中度过了一夜,第二天叫醒他的是规律的金属扣击声。昨天来过的两个长官已然站在了他的牢门前。
“嘿,我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阿拉看了一眼这名高大的军人,又慢慢闭上了眼睛。这人自讨了没趣,转头对旁边的士兵说,
“把他带出来,小心一点。”
被呼喝的士兵已经从腰间掏出了钥匙。阿拉腰间蓄力背部弓起;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门一被打开,自己就用最快的速度制服面前的四个人。然后再用狱卒手里的钥匙放出所有囚犯制造混乱。在混乱中逃脱那总是要简单得多的。
瓦伦看着身旁握紧的拳头已经猜到了他心中的想法,他悄悄地拉了拉阿拉的衣角小声地说到,
“不要轻举妄动,先和他们走。”
阿拉用手指轻轻地敲了两下地面,意思是:好,听你的。
门咔地一声被打开了。两名士兵押着阿拉向监狱外走去。那名高大的军官向躺在地上的瓦伦看了一眼,然后对着巴金斯问道,
“狱长,那这个人怎么办?”
“先留着,过几天做毒性试验的时候说不定用得上。”
“是”
这个军官小声地应到,听说巴金斯狱长最近正在活体身上进行紫馥花繁殖的秘密实验。这个实验残忍恐怖之极,已经有好几名犯人因此而丧生了,现在看来最近几起士兵神秘失踪案也和实验大有关联。巴金斯毕竟是z4区的
第三十六章 规则(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