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猛然打断话的那个婢女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了,咳嗽了两声,在看到另一个婢女脸上的不悦后,强行憋住,直憋得脸红脖子粗,泪水汪汪。
可没有元多多的吩咐,她也不敢自行退出去,只好用饱含委屈的一双雾蒙蒙的杏眼看着元多多,一副欲语含羞样。
见此情形,元多多顿觉无趣,真心没眼看,连忙挥挥小手,别再眼前辣眼睛了。
那个婢女得到恩准,也顾不得小殿下那颇为嫌弃的表情,后退着出了门,紧接着一连串咳嗽声传来,止都止不住,渐行渐远。
留守在房内正在为元多多换衣服的婢女,自然是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下一凛,看来这位神秘小殿下不是那么好糊弄的,随即不再言语,按捺下小心思专心做好本职工作。
见状,元多多也十分配合,不大一会,装点妥当的元多多就被婢女抱起,朝院外走去。
院外早已候着一顶精致华贵的软轿,婢女将元多多放入轿内,自己随行一旁,挥了挥手中的秀怕,两个仆妇立即抬起轿子前行。
一路上不言不语,软轿两侧的窗幔始终未掀起,这让暗中观察的众人满意不已。
实则,有可外放的精神力,元多多早已将路边景致尽收眼底,包括明里暗里盯着自己一行人的那些人。
这让她原本想配合的心思减轻了不少,究竟是什么原因要对自己这般?
阵阵烦躁袭上心头,她想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