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这头注就像跟的‘风’,何况你还是被弈者亲口认定的高人。最后几乎所有人下的注都和你一样罢?”
“正是。”辛夷的神情愈发温软,“我可被冤枉死了。我离去只因不懂棋,反被说是高手,我胡乱猜的注确被认为是赢头。最可怕的是,我还不敢解释,因为没人信,反倒以为我抬架子,群情激愤下丢了性命都可能。”
说着,辛夷拿手抚着胸口,一副惊慌未定的样子。瞧得堂中诸人愈发糊涂,这两人怎么突然就说起故事来了。
辛周氏却是笑意愈浓:“那紫卿是怎么做的呢?”
“只能往前走。或许我真的押赢了呢?”
“紫卿如此有自信?”
“我别无选择。棋局一开始,便没有退出的道理。祖母只怕比紫卿更明白。”
辛夷虽然笑着,但说出的每个字都好像是冰渣子砸下。
辛周氏的眸底有刹那异彩划过,旋即如昔,她似乎倦怠了般向榻上靠去:“儿啊,六丫头怎么处置,你依家规定罢。”
辛岐微愣。看方才辛夷和老太太谈笑言欢,还以为老太太又要饶过辛夷,没想到还是依律处置。
辛夷倒是坦然。家风严谨的老太太如果一再饶过她,她反而有疑。今日一番话不过是打消了老太太的猜疑。
毕竟,在这个神秘祖母一再的探究下,她不敢相信自己会不会露出马脚。
这时,“娘,真依家规办?”辛岐不放心又问了句。
辛
第二十六章 禁足(3/5)